外挑挑眉,露出毫不意外的表情,“哦呀,看来我的猜测没有出错呢。” 桃季侑梨被他请去了那张圆桌,和上几个周目相比,少了二人之前对弈的棋盘。
“等等,森先生,我想现在并没有留给我们下午茶的时间。”
森鸥外耸耸肩,不急不缓地说:“在那之前,我有一些有趣的东西要给五条小姐看。”
说罢,他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中央。
那是她上一周目在lupin酒吧的留影。
咚咚,咚咚...
怎么会?
理论上讲,上周目在lupin的经历是桃季侑梨的过去,但是于森鸥外来说这是还没有发生的未来。
森鸥外怎么会有一张根本不可能拍摄的照片呢?
除非,他和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疯子暗中有过接触。
想到那个歇斯底里的家伙桃季侑梨稍微有些生气了,她在等森鸥外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同时,手上也没有闲着,她的右手攒紧了椅子靠背,如果得到的答案并不能说服她,桃季侑梨就抄起身下的椅子抡到森鸥外头上。
“这是我表达合作的诚意。”
“森先生,我不觉得这是有诚意的表现。”
桃季侑梨有些不耐烦,空出来的左手轻扣着桌板,“这是威胁。”
“是吗?可是我觉得这张照片拍得挺好不错的。”
可见对方并不接招,他拿起那张照片像模像样得夸奖着。
“你觉得呢?太宰君。”
“哎?难得我和森先生的观点一致呢。很好看哦,五条小姐~”
本来,太宰治在单方面的陪着爱丽丝下跳棋。现在好了,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在她对面研究那张照片。
在场唯一笑得出来的恐怕就是爱丽丝了。
金发小姑娘脱离了太宰治的魔爪,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