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茶,“非常感谢…!我已经好多了,请不用为我费心。”
“小姐还真是客气,不用担心,森先生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招待您这位特殊的客人。”
说罢,这位美而自知的太宰治就那么自来熟地坐在桃季郁梨旁边的位置上。
特殊客人?
森先生是这样向太宰治介绍自己的?
是要重复上次轮回的计划再次登上那艘游轮吗?
不对,不是的。
按照时间线来说,她是在主动摊牌以后才从森鸥外那里得到了游轮这条线索。
如今倒反过来了,是森鸥外主动向她抛出橄榄枝。
她捉摸不透这一大一小俩只狐狸在搞什么名堂,连忙找借口搪塞:“不是的,我只是一般路过的普通病患罢了。”
“嗯,普通病患。”
“唉?普通病患吗?”
“那这位普通的特殊病患小姐还真的是见识颇多呢。”
太宰治突然凑近,没有感到恶意的桃季郁梨并没有及时躲闪躲。
比起惊慌无错的桃季侑梨,太宰治显得自然多了。
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近距离并不存在。
“前辈?我可不记得后辈中有您这样特殊的人。”
“呐,告诉我吧。比起森先生那个阴险狡诈的老男人来说,我才是更好的倾诉对象不是吗?”
太宰前辈这是在诱导我吗?
桃季侑梨慌张地把空茶杯塞到太宰治手里,尽管一盏茶杯并不会隔开多少距离,但她很珍惜这难能可贵的喘息空间。
来您在好奇这个啊,我第一次见您就觉得太宰先生非常合适做老师之类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