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在昭示着迫在眉睫。
“唉——”
桃季郁梨长叹一声。
诊室的寂静被打破了,也代表着她不再纠结没因没果的事情,反正桃季侑梨是那种武力值大于脑力值的类型。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拔刀直面敌人好了。
与其陷在无法挽回的过去里,掌握未来才是桃季侑梨一直以来的手段。
她重振旗鼓地掀开被子,好像下一秒就能从横滨赶往东京。
“咚咚。”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大概是森医生吧,桃季郁梨想。
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在意,就那么背对着门站在床边伸着懒腰,活动四肢。
“哦呀,变得精神了吗?” “太宰前辈!?”
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
瞬间,桃季侑梨的动作暂停在半空,不敢相信的僵硬回头。
定睛一看,打开门站在逆光处的不再是轮回固定的森鸥外,而是端着茶水的太宰治!
“看起来这位睡美人很意外,难道比起我,小姐您更想见到那个老男人?”
“啊,我不是...我没有!”
“是吗?”太宰治轻笑。
他进门以后打开了房间的主灯,然后端着茶水靠近了桃季侑梨所在的小床。
“看起来,这位睡美人似乎认识我?”
没有。”
“只是在横滨这座城市里听说过您的名字。”
桃季侑梨心虚地错开太宰治的眼睛,没底气的回答和僵硬的小动作都在明示着她笨拙的谎言。
这大概是太宰干部对上的最特殊的试探对象,他有片刻遗憾,接着很快又恢复了那张刚进门的微微笑脸。
太宰治并没有拆穿这样小小的谎言,顺着桃季侑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