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啊。”
桃季侑梨被羞得心头一紧,连忙把手收回来。
应付不来,根本不应付不来。
青春期的太宰治实在是太难招架了。
从见面到现在也许还没有五分钟,在这短短的五分钟里,桃季侑梨体验了一把高烧患者的切身体验,包括但不限于心跳加速、体温上升。
这下还怎么工作,哪有心情收集情报。
毕竟,桃季侑梨还有重担在身。她心里敲起了退堂鼓,除了赶紧逃离眼前的局面外,根本想不到其他退路。
“再次抱歉,打扰了您。”
桃季侑梨连忙鞠躬道歉,想乘机捡起掉在地上的托盘。
可她刚蹲下身,就发现太宰治在重复她的动作,同样蹲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一开始的笑意,像个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把囊中之物逼到绝路。
“这位小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并不认识您。”
“你在说谎。” 闪躲的眼神、七上八下的心率、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
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在昭示她的谎言。
桃季侑梨确实在说谎。
她当然认识太宰治,那是她的前辈、老师、在迷茫中指引她的人。
是可靠、令人安心的存在。也是桃季侑梨来到横滨以后第一个结识的朋友。
他们之间仅仅用“互相认识”来形容也太过言轻了。
“我...”
在太宰治足够耐心的注视下,桃季侑梨高筑起的心理防线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差点就松口了,把回到过去的奇妙经历全盘托出,就像信任乱步先生那样。
也许,桃季侑梨潜意识里依赖着太宰治的帮助。
就在这时,lupin来了新的客人。
“太宰?怎么堵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