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
太宰治把眉头蹙起:“听说?这种事能够听说?森先生最近是老眼昏花了吗?”
“呀,虽然我年龄也不小了,但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森鸥外的嘴角抽了抽,一只手揉了揉了额头,“说起来,你的朋友是叫织田作之助吧,是怪盗侦探社的人呢!”
“森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奇怪,简直就像是操心孩子交友问题的家长。”太宰治说着,一股恶寒向他袭来,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说辞冷到了,双手抱着摩挲了几下手臂。
“太宰,”森鸥外歪了一下头,头发晃动,眼神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我只是关心你。”
“太宰,现在的你还想自杀吗?”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啊。”
森鸥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声音缓缓道:“太宰,既然在这个地方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那就试着换一个地方,换一个立场活着吧。坂口安吾能够帮助你的,不是吗?”
太宰治后退一步,心脏仿佛被海水浸泡着,他站在这里,却恍惚间想到了入水后睁开眼所看见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希望我离开吗?”太宰治从喉咙里把声音艰难挤出,“森先生,你不会是希望我成为叛徒,然后方便合理追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