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茜素来谨慎,她跟着容冲登岛时,做足了各种预案,其中就包括命人带着鬼卿子从另一个方向上岛,小心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结果,还真让她用到了。
赵沉茜起身,深深行礼:“神医对不住,事出紧急,多有得罪。您放心,我已派了匠人去神医谷,悉心照顾您的药材,另外我备了二十种珍稀灵药,已为您移栽到神医谷,等您回去应当正好能看到开花。还请神医再帮我一会,为容冲治疗妖毒。”
鬼卿子原本很生气,听到二十种灵药,脸色这才好转了些:“行吧,仅此一例,绝对没有下次!”
“自然。”赵沉茜忙道,“神医,请。”
鬼卿子看到后方打坐的容冲,神色稍凝,他扒开容冲衣领看了看,按住容冲经脉,才切了一会就连连摇头:“救不了。吸入这么多妖毒,已随着内力扩散到全身,没法治。我只能施针将毒素逼到一处,暂时护住他的心脉,为他多争几天日子活。”
赵沉茜满怀期待,听到鬼卿子的话心情骤沉:“真的没有办法吗?”
“没法救。”鬼卿子从随身布兜里拿出针,一边用火燎一边说道,“正常人中毒成这样,早一命呜呼了,他本来就活不长,能挺到现在已经算奇迹了。”
鬼卿子瞥见赵沉茜表情,呀了声,问:“他没和你说过吗?”
容冲虚弱地睁开眼,试图阻止:“神医,你答应过我的……” “别管他。”赵沉茜冷着声音压住容冲的话,问,“神医,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鬼卿子瞅瞅赵沉茜又瞅瞅容冲,可能是他年纪大了,不理解年轻人的爱恨情仇,耸肩说:“七年前他来找我救你时,我明明白白和他说了,你伤成那个样子,气几乎都没了,如果有灵脉或许还能想想办法,但你是个凡人,绝无生路。但他执意要救你,愿意舍出自己的命,换你活着。”
赵沉茜惊讶,问:“他用的不是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