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越发不悦的蹙起,感觉那从糖饼里流出的些微糖水黏腻的她从手到心都不舒服的很。
罗舒见她依旧沉默,心中那股无名的焦躁愈发强烈。
他向来不擅长处理这种情绪上的纠葛,尤其是面对沈如妤时,他此时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和:“鱼儿,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也知道,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了惊吓,可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或者……至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沈如妤苦笑,其实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就被情绪给掌控了,就是一直感觉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散。
她一方面生气于罗舒一句交代就没有就抛下她去面对可能的危险,另一方面,却又有种忽然被人抛下的恐慌感,这让沈如妤觉得自己一边在要求独当一面的尊重,一边又在寻求保护,简直是别扭的让自己都有些无所适从。
“不可以和我说吗?”比起刚才略显强硬的姿态,此时的罗舒的态度可说是在询问里甚至带了几分乞求。
刚才握她手腕的那只手,此时却是悄悄的慢慢的一个一个手指挤入沈如妤柔软纤长手指间隙,掌心相对,手指相扣。
感受到通过相贴的掌心传过来的过分滚烫的热度,热烫的她仿佛都失去了再次甩开的力气。
垂首看向蹲在自己面前饿罗舒,看着他眼里有些超标的温情和柔软,沈如妤第一次感觉到对着
这双眼睛,她几乎无法拒绝。
“我只是......”她终于开始絮絮低语,那些隐秘的纠结的矛盾的情绪,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说出口。
终于述说完后沈如妤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眼前一花额头就被罗舒敲了一下。
“罗舒你竟然敲我头。”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