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主人的趋策下昂首阔步的跑了起来。
一跑起来就感觉春天还带着几分冷的风不断的扑面而来,其实这滋味并不很好受,但身体随着马匹快速奔腾的感觉很快就让人热血沸腾,道路两旁的景物快速的扑入眼里,耳里是马蹄快速交错的踢踏声,是风声,是水声,是雀鸟鸣叫声,是自己渐渐加快的心跳声,还有和自己并驾齐驱另一人的朗笑声。
这一切都让沈如妤很是沉迷。
......
“说起孤鹜教,那位教主夫人才真是财神爷钱串子,听说这几年他们是赚的盆满钵满,再这么下去江湖上的第一富怕是就要易主了。”
“听说临州那边**匪寇猖獗的很,以前还一直说边军擅战呢,结果好几千的精兵拦不住一个猛虎岭赵千屠。”
“听说临州军不是打仗不行,是故意斩草不除根呢!”
“什么?那岂不就是养寇自重。”
“猛虎岭算什么,临州最大的贼寇可不是已经覆灭的猛虎岭。”
“听说那家如今可是有钱又有人,而且和军中关系也好,唉,以后如何可是难说啊!”
“听说这次南州西关城举办武林大会就是为了应对**上的那些野心勃勃之徒。”
...... 听说,听说,听说......
罗舒和沈如妤一路南下,却发现今年好像整个江湖都在听说临州的消息,而其中最多被提起的就是赵千屠和孤鹜教。
各种消息交杂在一起,但提取一下重点不过也是以下几条:
其一是说孤鹜教忽然变得有钱,明面上虽然在说是经营有道,
但却又在话里话外暗示钱财来路不正。
其二却是两个相冲突的消息,一边在强调孤鹜教是**帮派,并且在临州**非常有话语权,一边却说孤鹜教和朝廷关系很好且有私下交易。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