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妤握上来的手打断,听她低声说:“我知道,我也只是这些天有些懈怠,不是不想练的意思。”
“教中事务繁杂我是知道的,在处理这些内务方面我也的确不及你,但
只要夫人吩咐,让我跑跑腿还是能做到的,这个冬天为夫我就交给夫人使唤了。还有梅子酒,那些杂七杂八不重要的账本,让他看去。各个堂也别惯着他们,以前吃糠咽菜的都能过日子,现在反倒要求多了......别为这些费太多时间。“罗舒难得的有些絮叨。
“反正就是怎么的都要腾出时间练武是不是?”沈如妤简直哭笑不得,罗舒这让她练武的心未免也太执着了。
“你就不想明年去南州遇上凌若水的时候,自己亲手报仇?”罗舒到底还是了解沈如妤的,果然这句话一出,她周身的气势猛然就上来了。
“练!安排了这事儿后,你就把我当你徒弟般练。”抖了抖手里的蜂窝煤计划表,沈如妤这话说的掷地有声。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冬日的山村,也照亮了晒谷场一派火热的忙碌场景。
秋收过后这晒谷场本是闲置了,但今日这里却几乎聚齐了村里全部闲暇的壮劳力。在他们的他们身边,黑乎乎的打碎了的煤粉和特意挖掘来的黄土堆的两座小山一般。
“叔,那带窟窿的黑疙瘩真的能顶柴火用啊?孤鹜山的老爷们真收这玩意儿?”大牛仗着和村长家是老亲,特意挤上前再问一嘴,多确认一回。
“不顶用我吃饱了闲着让村里人在这大冷天的来干活?”村长拿着手里的那柄老烟杆不轻不重的敲了大牛一记,又向着孤鹜山方向行了个显得不太标准的抱拳礼:“叫什么老爷,叫大侠,这些个江湖人就喜欢被叫大侠。” “大牛,你是昨日出门去了没赶上那热闹。这东西叫蜂窝煤,我们可都是眼看着它试烧的,别看这玩意儿就是个带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