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的脖颈,指尖却非常故意的捻住了他耳垂:“罗舒,你耳朵都热的烫手了。”
她故意挑衅,然后就感到罗舒整个人非常明显的抖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木木的麻麻的感觉一阵又一阵的从耳垂处传来,罗舒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到自己耳垂竟然感知这么敏锐,子一瞬间,他的气息便变得极为危险。
若说之前还是一只可以和主人嬉戏逗弄的大狗,那此刻便是一条择人而噬的饿狼。
“夫人,我热的烫手的可不止是耳朵。”贴近后一声极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慢慢响起。
沈如妤心跳骤然加速,危险的感觉更加强烈,但饿狼此时已经张口直扑颈脖而来。
湿热的唇在一片白腻温软间肆意游移,脖颈和喉咙第一时间被侵占,留下一片红痕和几处到此一游的印记,紧接着就在耳廓徘徊,轻轻舔舐然后直接咬住了那比玛瑙更殷红的耳垂。
轻微的疼痛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酥麻痒意,那之前刚消退不久的痒意这次卷土重来,却是越发汹涌的到处蔓延。
此时的沈如妤只觉得自己昏沉沉软绵绵的,耳边属于他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或许是被他过分灼热的气息影响,自己身上也一阵胜过一阵的热,热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而随着嘴被压上了另一个人的柔软嘴唇,先是略带试探的接触,没两下进攻者就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发动了全面袭击,而她在这样的入侵中已经全无反抗之力,她感觉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
过分火热的掌心在身上而过,按理来说他并无经验,但习武之人对身体的精准掌控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如妤感觉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低吟喘息,交换着各自的生疏和热情,对他的每一个动作做出回应,随着他沉溺在一场迷乱而欢愉的梦境里。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