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自己的儿子,而贾赦作为一个草包,为了在义忠亲王那里提升自己的地位,将这个消息秘密透漏给了义忠亲王,以此来表示贾家的忠心,以及能给义忠亲王的好处。
一个秘密一旦有了第三个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了,义忠亲王当年能和反贼达成合作,不管暗地里双方如何同床异梦,但面上互相一定给了足够的诚意。
所以反贼那里真的在好好培养那位沧海遗珠,而义忠亲王在为反贼提供方便点同时恐怕也透露出朝廷和皇家不少秘密,而贾家的这封诏书恐怕也在此列。
于是哪怕后来贾代善真的按照皇命毁掉了诏书,知道诏书之事的人也不会相信。”
徒怀楠这个想法说服了侯晗茵,然后问题来了,皇上将任务给了徒怀楠,而以反贼乃至宁国府这么多年都没拿到手的情况来看,恐怕也着实不好找。
侯晗茵道:“首先,咱们得分析一下那东西贾代善会放心让谁保管。”
毫无疑问,定然是贾母。
毕竟贾代善的几个儿女,以如今的看法女儿外嫁后就是外家人,贾代善不会让女儿知道此等秘密。
而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无能,贾代善能信任的自然只有自己的妻子。
“好的,保密人知道了,那咱们就得研究研究如何找到这位保密人藏匿的东西了。
首先,让贾母自爆肯定是不可能的,独属于皇上的情报组织老大以权谋私,这事可不是小罪。
而恐吓也不现实,先不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没有证据根本不能乱来。
便是真的暗地里吓唬人,贾母那么大岁数也不是白活的,恐怕被吓到的可能性也不大。”
“然后,咱们能做的只能是暗中寻找了。按照心理学来说,贾母能藏证据的地方百分之八十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也就是在荣庆堂内。
但是荣庆堂可不小,里面一直有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