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貌似很好。
送向桉过来的司机留了辆车,薄轶洲和她并肩,回到她的那辆车上。
有薄轶洲在,开车的任务一般不会落在向桉身上,他坐驾驶位,偏头看她垂首摆弄手机。
得知事情真相的冲击太大,不可能刚刚三言两语就能被他哄好,她此时在想什么,他知道。
沉默数秒,副驾驶的人终于抬头,她对他轻晃了一下右手的手机:“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车里温暖,但薄轶洲怕她冷,还是伸手调高温度,再之后先是坦白。
“你哥的事我前几天刚知道,”他动作稍停,之后右手从空调按键收回,“但没有告诉你。”
向桉微怔,不过只几秒,反应过来:“你觉得我跟我哥关系太好,不知道怎么跟我讲?”
虽然早知道她聪明通透到完全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但他刚解释时还是有担心,怕她因为他瞒着她而不高兴。
不过现在看,刚刚那点担心也是多余的。
她好像有魔力,每和她多相处一会儿,总会更喜欢她。
他点头,坦然承认:“嗯。”
向桉摇摇头,又坐回去:“没关系,反正总要知道。”
之后她再次捏了捏手机,半垂眸色,拨通了向淮亭的电话。
薄轶洲静静坐着,听她和向淮亭的对话,良久,通话挂断。
偏头看过去:“他怎么说?”
向桉深吸气,摇头:“我问他,他说今天没回北城。”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她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无论是向淮亭瞒了她这么久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所以才依旧选择隐瞒,还是从心底里已经也王玲站在了一边,她不得而知......但终究答案是没有告诉她回来了。
薄轶洲凝神片刻,想替向淮亭说话,但也知道在现在这个股权争夺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