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行李箱,弯身从地面摞着抱起两个:“伟大的脸也拯救不了稀烂的性格。”
向桉翘翘眉梢,眼角吊起一点笑,接着稍转身,抱着箱子往薄轶洲的方向走。
男人看她过来,手机放回口袋,抬步迎上去,他知道向桉的意思,所以还没走近已经抬了手,把她怀里的东西接过去。
“那些都要搬?”他下巴点了下地,示意她身后的那些箱子。
向桉往后看了一眼,视线再转回时,点头,两手相互拍了拍,往前凑身,看薄轶洲:“可能要麻烦你了,老公。”
薄轶洲挑眉,扫了眼她身后还差两步的纪以璇:“喊我来当苦力?”
向桉非常自如地点头,右手轻拍在他怀中的箱子上,之后比了个加油的动作:“男人的力气就是要用在正当地方。”
薄轶洲望着她,半秒后:“你确定这是正当地方?”
“.........”她觉得薄轶洲最近说话有点无所顾忌。
她右手重新落回薄轶洲怀中的箱顶,狠狠下压了一下,刻意装凶的声音,强调:“是正当地方。”
她又朝后看,示意:“那些都是你的,好好搬完,你就没力气用在别的地方了。”
薄轶洲随着她的视线也看了眼那堆箱子,之后表情淡然,声音也淡:“那可不一定。”
向桉:.........
搬箱子倒不麻烦,麻烦的是组装,纪以璇买的是散件,搬上楼之后需要组装后才能使用。 三人中唯一一位男士薄轶洲,当然是承担起这项任务,忙忙碌碌帮纪以璇捣鼓了一下午,临走纪以璇过意不去,下厨给两人做了顿饭。
家常便饭,但味道还不错,纪以璇说要把宫保鸡丁的做法教给他们。
向桉手撑在桌面,支着太阳穴,扬下巴示意桌对面的男人:“教给他吧,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不适合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