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听说......”
薄轶洲已经走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格外亲昵的动作:“看什么?”
向桉停了刚刚要说的话,盯着他看了两眼,再落眸,伸手指了指他前腹的位置,如实道:“你扣子就是这么系的?”
薄轶洲扫她一眼,偏头轻笑开,左手把扣子解开重新系上,右手牵着她往浴室内进:“昨天晚上你系的。”
“你忘了?”他斜眸睇过来。
“.........”向桉和他对视,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昨晚最后,她朦朦胧胧地想睡觉,但薄轶洲不穿衣服的样子太勾人,她怕自己忍不住,抓起他的衣服逼他穿,还亲自给他系了扣子。
只不过那会儿她实在太困,没注意系了几颗,也没注意自己是怎么系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手笔。
想到这里,她反拉住薄轶洲的手,上前半步,和他并肩,扭头:“那我昨天没系好你怎么不提醒我?”
这样睡觉多不舒服?
薄轶洲已经拉着她走到洗手台前,取了镜下的口杯,接了温水递给她,再取牙刷,同样帮她系好牙膏递过来。
他看她,神色自然:“给你说什么?说你没系好,把你叫醒再帮我系一遍?”
向桉:“嗯......”
薄轶洲看她认真的表情,低眸,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口杯,慢条斯理,淡声笑:“算了,把你再叫醒我可能忍不住。”
“说了三次,”他看回来,“你昨晚还欠我一次。”
向桉:......
哪有大白天说这个的。
......
早饭过后,离中午还有些时间,两人去书房办公。
昨天的最后,向桉答应了两家媒体的财经采访,其中一个是以文字的方式,而另外一个要拍两分钟短片,除了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