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右手抬起,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侧颊。
再之后手垂落,脸转回来,看回去,虽然心绪仍有起伏,但表情恢复了平静。
她抱臂,清清嗓,看近在咫尺的人,声音也放低:“那既然都给我做饭了,也给你点奖励吧?”
薄轶洲打鸡蛋的动作已经矜贵沉稳,像手中不是简单的鸡蛋液,而是什么工艺品。
“什么奖励?”他淡淡回。
向桉歪头看了他两秒,轻轻笑起来,随后踮脚往前凑了凑。
她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下,唇离开时声音很轻,带轻快的笑:“谢谢你老公。”
等向桉洗过澡再从卧室出来,薄轶洲已经帮她把面煮好,切了一些青菜碎放进去,看起来绿油油的。
向桉拉开椅子坐下来,吃了两口,起身去厨房拿了只碗出来,往空碗里挑出一半。
刚挑好,在外间浴室洗完澡的薄轶洲也出来。
在家洗过澡,他基本都穿睡袍,头发习惯吹半干,发尾有水珠,会滴在脖颈。
向桉伸头看过去,之后招呼他过来:“帮我吃一点,我吃不完。”
其实也不是吃不完,她想让薄轶洲陪她一起。 以前她自己住,白天上班,工作三餐也在公司解决,偶尔下班和纪以璇吃顿饭,回到家就是自己。
习惯了,并不觉得难受或者孤独,但现在莫名的喜欢和薄轶洲一起做一些事。
吃饭,在书房加班,或者偶尔在家看个电影,他不说话,只是坐在旁边,她却觉得比自己做这些的时候要舒服。
晚餐薄轶洲也没有吃多少,此时听她的话走过去。
走近,从她手中接过碗,再之后把她刚用来盛汤的勺子丢回锅里,右手拿着她刚塞给自己的面,跟在她身后,从厨房走出去。
向桉拉开椅子,坐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两手捧的碗也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