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好。
时间太晚,刚在饭局上也吃了点,再吃多不消化,向桉不想再出去吃了,最后和薄轶洲商量了回家做饭。
从车上下来,往超市走的路上,薄轶洲对她的话表示怀疑:“你会做饭?”
解决了一项大事,向桉今天心情好,不然她也不可能有想下厨的想法。
往前走了两步,两手揣在大衣口袋,转过来,倒退着往后走:“会一点吧,简单的炒菜下面还是会的,不过做的不是很好。”
她穿着长裙,脚下又是高跟鞋,尽管大衣很厚,但阻挡不了十二月的寒风。
薄轶洲往前两步,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过来,向桉没站稳,轻撞进他怀里,之后拽着他的衣服站直,稍稍仰脸,在他怀里看他:“干什么?”
薄轶洲身上是黑色大衣,敞怀,这样的姿势正好把她抱在怀里。
他松了搭在她后腰的手,另一手搭在她肩膀把她转过去,半抱的动作,帮她取暖:“不冷?”
察觉出他的意思,向桉弯唇,扯着他的衣服更往他怀里靠了靠:“有点。”
说着她又伸出手,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又递出,伸向薄轶洲:“手也凉,能帮暖暖吗?”
薄轶洲看她一眼,握了她的手,包在手心,一起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有个问题向桉一直想问了:“你微信的置顶头像里......有一个是不是你弟弟?”
薄轶洲稍怔,之后牵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紧了些,帮她搓了搓手背,让她的手快点暖起来:“嗯。”
薄轶洲:“他去世之前就在置顶,后来他不在了,习惯了那个聊天框挂在那里,没取消。”
“怎么了?”他看她。
向桉轻吸口气,偏头看过去,路边霓虹灯的光线照下来,映在她的瞳孔,她眼睛亮亮的,注视他,摇头:“没什么。”
她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