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影响,幸好张复说胎儿十分强健,这应该是随了拓跋骁,他精血足,基因强。
“那可能是个男孩儿。”拓跋骁说。
“就不能是女孩儿吗?”姜从珚不满地哼了声。
“能,女孩儿强壮点更好,不容易被人欺负。”拓跋骁赶紧解释。
这还差不多。
不过应该也没人敢欺负他们的女儿吧。
怀孕本身就消耗精力,刚才又累了大半个时辰,两人聊着孩子,轻松愉悦,不知不觉姜从珚竟睡了过去。
拓跋骁见她久久没回自己的话,低头看去,只见一张恬静安宁的睡颜,原本因分离而焦躁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
第二日,姜从珚来到码头。
她打算走水路回长安。
走水路比陆路更远,但水路更平稳,更适合现在怀孕的她。
拓跋骁亲自把人送上船,实在舍不得,在船舱里又亲了她许久,直到太阳升起,再耽搁下去就真要晚了。
“好了,也就一两个月,你快点把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在长安等你回来。”
见他一动不动,大有船一开就要跟她一起走的意思,姜从珚只好狠心将他“赶”下船。
拓跋骁驻足岸边,眼见大船缓缓驶离码头,一点点远去。
站在他身边的桓均同样一脸郁闷,公主自己回长安就算了,还把蕴娘也拐走了。
十一郎也不开心,因为姜羽儿也走了,他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三个男人站在码头上,任由寒风扑打在脸上。 跟这几个男人相反,姜从珚反而挺开心的,稍事歇息后,她先派阿榧去问父亲那边安顿得怎么样,得到回应说一切都好,她又让人去问姜羽儿和卢蕴的情况,两人都没晕船,便将他们请过来说话。
她乘的这艘船是战船改的,船体十分高大,足以容纳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