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怀孕五个月,坐稳了胎,又不像后期那般危险,算是一个比较安全的时间。
建康到长安有两千多里路程,正常赶路要一个多月,姜从珚怀着身孕需要放慢速度,那就得将近两月了。
她现在不走的话等到月份大了更不好赶路,那时就要等她生完孩子出月子才能上路,起码得到明年四五月。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趁早回到长安。
不过淮南刚刚归降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尤其是军事上,拓跋骁暂时脱不开身,姜从珚只能先行上路,等拓跋骁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再快马追上来。
他自己一个人快马赶路的话,不过十来日就能抵达。
“你还怀着宝宝,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出发前一晚,拓跋骁突然焦虑起来。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再说我哪里是一个人,父亲不还跟我一起,张复也会随行,还带着这么多亲卫侍女,不会有事的。”
拓跋骁还是不放心,理智和情感一直在打架,不过最后还是被姜从珚劝下来了。
南地离长安太远,来一趟不容易,又是才归降,必须得将诸事料理清楚,不然埋下什么隐患就麻烦了。
拓跋骁只好抱着她厮磨,将所有的柔情和担忧都倾诉在其中。
她身材纤瘦,五个月的肚子也不算大,像在里面塞了个桃子,并不妨碍,男人依旧小心极了,动作又轻又缓。
姜从珚看他额头脖子都浸出一层汗,青筋鼓起,表情似欢愉又更似难耐,都不知他这是在享受还是自讨苦吃。
其实她也觉得有点磨人。
“你可以稍微快点。”她忍不住催了句。
拓跋骁哑着嗓子应了声,终于也忍不住了。
大半个时辰后,终于结束这场欢愉又磨人的情。事,姜从珚面带潮红,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