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欢快的。
这几年局势动荡不断,但比起从前,南地的民生情况反而更好了,就如当初她想的那样,一个主持政务,一个平定流民匪患,各地竟十分安稳。
士族南迁后,桓均又利用两方的矛盾相互制衡,最后谁也没占到便宜,虽然离想要达成的均田改制还有距离,士族的力量确实被削弱了许多。
说到这个话题,桓均脸一黑。
他原想保住大梁,结果努力做的一切全为她做了嫁衣。
“公主当初是否早就料到了今日?”他十分郁闷。
姜从珚摇头,“并未。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会知道天下大势会走向何方。”
那时她还不知拓跋骁的性情,若他仇恨汉人,或者就算他不仇恨汉人但任由鲜卑军屠戮百姓的话她都不会帮他一统,甚至会想办法制衡,只能说他恰巧有一颗赤诚宽仁的心。
他向来强势骁勇,宽仁两个字放在他身上好像十分违和,但这确实是他的特质,别说这个时代,便是千百年后文化如此交融,种族间的隔阂与偏见依旧不能消弭。他愿以平等的心来对待汉人,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这或许也要得益于王芙的教导。
“不管怎样,我确实该谢谢你们,我明白你们都未尽全力抵抗。”姜从珚语气认真了许多。
桓均和谢绍在南方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毫无反抗之力,若他们当真决定鱼死网破,对拓跋骁而言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桓均看着她,“因为公主,我才愿意赌一把。若兵临城下的是匈奴,我会战至最后一刻。”
他不是没彷徨过,自己是该坚定不移地捍卫汉人江山,还是该减少流血牺牲。
如今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他遇到了一个真正心怀天下的明主。 姜从珚跟他们聊得十分尽兴,拓跋骁站在她身旁都插不上话。
终于聊完,姜从珚亲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