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珚现在对腥味特别敏感,连带着对肉都不喜欢,拓跋骁为了迁就她,吩咐厨房全按她的口味来,他自己平日爱吃的肉菜都不上了。
她倒是叫他不必如此,他非要陪她吃素。
到了晚上,洗漱完准备睡觉时,拓跋骁站在床边犹豫了许久。
姜从珚已经躺到了里侧,侧身看向他,“还有事?”
男人摇头。
“那还不睡?”
“我怕我睡相不好压到你肚子。”拓跋骁说。
姜从珚听了沉默一瞬,“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去别处睡吧。”然后转身面向了床的里侧。
她竟一句都不安慰自己?拓跋骁不甘心地盯着她后脑勺。
姜从珚自顾自地盖上薄被,闭上眼。
下一秒,床铺传来些许下陷感,男人温热的胸膛靠到了她后背上。
“我想了下,我睡相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大不了晚上我警醒些,肯定不会伤到你。”他似在解释又好像在保证。
姜从珚睁开眼,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
她就知道男人只是嘴上说说,肯自己去睡才怪了。
“行了,我知道了,睡吧。”
其实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他除了有时搂得紧了点,还真没在睡着时把她压得喘不上气,更何况现在,姜从珚并不太担心。
拓跋骁果然一夜没睡好,中途醒了好几回,每次醒来借着淡淡的油灯看她柔美纤细的身躯贴在自己怀里,他就舍不得将视线从她恬静的睡颜上移开。
白日里平复下去的那些激动、欣喜,在寂静的夜晚里又冒了出来,这种喜悦比以往打了胜仗带来的还要强烈十倍百倍,让他灵魂震颤不止。
拓跋骁盯着她看了许久,小心翼翼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才闭上眼浅浅睡去。 。
养了七八日,姜从珚的气色明显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