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男人胸膛散发出的热意和气息正在朝自己的脸庞逼近,熏得她的脸也热了起来。
“热?”男人哑着嗓音问。
“有点。”姜从珚的声音也低低的,抬起手背碰了碰脸颊,果然烫得厉害。
现在的天气还不至于热到这种程度,又是晚上,温度还算适宜,这股热意多半是被男人挑逗出来的。
两人结婚好几年,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也主动过,可有时面对他似有若无的逗弄,尤其他憋着什么坏水时,她还是会脸红心跳,有一点害怕,又有一点期待。
拓跋骁抬起手,却没碰她,反而伸向她后面,将舷窗开了一条细缝,外面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他们却能借由这一丝缝隙窥见窗外的月色。
一缕清凉的夜风飘了进来,终于吹散面前的燥热。
姜从珚刚舒服一点,却被男人环住肩转了个身,面向窗外。
一面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薄背,湿热的吻再次落到她后颈。
猜到他想干什么,姜从珚挣扎了下,只是这点反抗的力道轻而易举就被他卸掉了。
姜从珚站在窗前,身后的炽热几乎要将她融化了,可从窗缝吹进来的夜风扑打到她脸上,又叫她十分清醒,散落下来的乌发凌乱地飞舞在空中,像柔韧的水草将两人紧紧缠到一起。
大船平稳,然而这始终是在江上,潮水的波涌带来轻微的晃动感,偶尔一个大浪拍打过来,船体左右摇摆,她几乎站立不住,虽然知道船不会翻,还是心头一紧。
耳畔蓦地响起男人的吸气声,还有从喉间吐出的压抑又性感的音节,这个夜晚十分悠长……
……
姜从珚这一觉睡了许久。
恢复意识时,她习惯性地往旁边蹭去却蹭了个空,这才想起拓跋骁已经不在了。
船舱里没有旁人,她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睁开眼,发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