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心,我相信会成的。”
事情谈妥,姜从珚正要离开,刚跨出房门却顿住脚,侧过身,对萧易道:“你知道阿母给拓跋骁取的小名叫什么吗?”
“什么?”他下意识问。
“鸮奴。”
姜从珚说完,转身离去,徒留萧易一个人在原地,神情愣怔。
“鸮奴……” 回去后,姜从珚跟拓跋骁说了此事。
他下意识皱起眉,他说随她处置,没想到她竟让萧易为自己效力。
“不需要他我也能南下。”
姜从珚瞧他这嘴硬的样子,笑了笑,柔软的掌心轻轻抚开他的眉头,“但有他我们会更顺利。”
“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在为接下来的战事费心。”
拓跋骁带领的骑兵几乎战无不胜,但不代表他去了水网遍布的南方还能如此。
他是自傲的,却不是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