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百姓,这些还不够证明漠北王和公主的宽仁之心吗?”
都说胡人残暴,薛肇顺着他的话仔细一想,鲜卑这些年还真没干什么天怨人怒的坏事儿。
薛肇有几分被说动了。
“在下可否亲自见一见公主?”他试探着说。
“当然可以。”
张术便回去复命。
姜从珚不可能在这时候进城,自是薛肇出城见她。
第二日,姜从珚骑马自军中而出,拓跋骁带着亲卫护在她身侧,扫视了圈,确定四周开阔箭矢不能抵达,这才允许薛肇靠近,却始终隔了一丈的距离。
旁人不知他们谈了什么,总之没多久,众人便见薛肇朝姜从珚拜了下去,而后吩咐打开城门。
鲜卑军顺利进了平阳城。
百姓们紧闭门户,街上空旷得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们躲在家中,胆战心惊地听着鲜卑大军的马蹄“哒哒”踩在街道上。
薛肇带着一班衙署候在府衙前。
除了接管府衙和城中粮仓,鲜卑当真没干烧杀抢掠的事,大军也没全部进城。
姜从珚让人贴出布告安抚百姓,同时招募有识之士,并不论出身,只要有才就能得到重用。 她手下的人不算少,这几年培养提拔了一些出来,在鲜卑是够用了,放在梁国却远远不够看。
她在晋阳已经招募了一批,现在正好让这些人现身说法,告诉平阳城中的百姓鲜卑大军是否军纪严明、无伤百姓。
一番通告后,终于有大胆的百姓敢出门了。
姜从珚一行人并没住进刺史府,薛肇便献出本地一个士族的别院供他们歇脚。
阿榧提前命人收拾干净,待她忙完,伺候洗漱完已快到亥时了,姜从珚却没立马睡下,她还在等拓跋骁。
行军不是一句空话,十几万人的衣食住行,里里外外都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