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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轻巧地跃上了屋顶,硬着头皮在风中嗅闻着属于义勇先生的气味,盲目地朝着可能的方位前进。
感觉上……应该没错……义勇先生的味道……越来越近了……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其中一间房。
炭治郎轻巧地落地,摸黑前行,靠着嗅觉引路……走着走着,突觉一冰冷的东西,抵上了颈子。同步落下的,还有冷冷的嗓音:
「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炭治郎只觉得全身血液先是一瞬间凝固,然后再快速奔腾了起来。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
也不过数月未见,再听见义勇先生的声音,他竟觉得恍如隔世,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起来。
炭治郎感觉到颈子上那冰冷的东西威胁似地又陷进了一吋,不过,因为用的是刀背,所以并没有性命之虞。炭治郎握紧拳头,好不容易才从绷紧的声带中挤出一句轻唤:「义勇先生……」
只这么一句,炭治郎可以感觉到颈子上的冰冷瞬间消失了。然后,响起的是义勇先生起了波澜的嗓音:「炭治郎?」
就这么一句叫唤,太多的东西从身体里面,一次性的涌了上来—他和义勇先生的互相告白,缠绵的夜晚,并肩作战……在乱世中相拥,却在和平中分离……每回望着月亮时刻骨的思念,最终下定的决心……这些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全都翻涌上他的胸膛,他的眼眶……炭治郎再没有办法忍耐,他转身,在一片黑暗中撞进了义勇怀里。抓着他的衣襟,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绝对,不要再,放开这个人了。
「好点了吗?要再喝点水吗?」
平平淡淡的嗓音,却透着无法言说的温柔,总带给他无尽的安心。
炭治郎捧着水杯,摇摇头,耳根还有些热辣。
他方才,竟然在义勇先生面前,像是娃娃一样嚎啕大哭……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