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都要难保了。
祁云渺一听,脑瓜子嗡嗡一片响,二话没说,便和小厮赶去了晏酬已如今在钱塘的住处。
因着晏成柏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钱塘人,晏成柏少时有好长一段时日都是住在钱塘。他们去世之后,钱塘的老宅便由晏成柏从自家表兄,也就是他们的嫡孙手中买了过来。
如今,晏酬已便就是住在自己曾经外太祖的家里,距离沈家不远。
祁云渺赶到时,晏酬已已经清醒了过来,披散着头发,虚弱地靠坐在床榻上。
他的肩膀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衣,宽大的外袍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衬托得越发毫无血气,不论是精神还是气息,都实在和祁云渺白日里见到时,相去甚远。
“晏酬已……”纵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有所准备,可见到晏酬已的样子,祁云渺还是被惊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云渺……”晏酬已见到她来,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家小厮喊我来的。”祁云渺如实道。
晏酬已便又是惊喜,又是惶恐,他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明明已经虚弱到实在无力,却还在试图给祁云渺最好的笑容。
“别笑了!”祁云渺忍不住道。
晏酬已便顿时收敛起了脸颊上的神情。
“抱歉,叫你见到这般的我……”他实在是气若游丝。 祁云渺无可奈何,坐在他的床榻前,先关心道:“你如今如何了?可还有难受的地方?腹中的水可都吐出来了?”
“我已无事。”晏酬已虽还虚弱,但身体的确已没什么大碍。他道:“郎中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说是万幸救得及时,没什么大事。”
那可真是万幸。
祁云渺看着晏酬已,冷静下来之后,便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可是碍于屋中还有不少的丫鬟和小厮,她便又不好开口。
晏酬已瞧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