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焕发出无尽的神采。
祁云渺顿时后退一步,只觉大事不妙。
果听那媒婆拉着她便道:“这位便是沈夫人的女儿了吧?正好,那王掌柜的儿子也未婚配,今年马上便要弱冠了,若是母女俩能一道嫁过去,母亲嫁父亲,女儿嫁儿子,那未尝不会是一段佳话……”
好嘛,祁云渺大惊失色。往常上门的,都是为阿娘单独说亲,如今这位,竟是同时将她和阿娘的主意都给打了。
她拼命克制住自己没有直接朝着这位媒婆动手,劈手夺过她今日带上门的东西,将人连东西,全部都赶出了门外。
原本好好的一日,因为这位媒婆的事情,祁云渺气的不轻,夜里饭都少吃了半碗。
但是她也不能生气过久,因为第二日,晏酬已便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到了钱塘。
她们在金陵时,晏家那般盛情款待,如今他到了钱塘,带着一堆的手下,虽然祁云渺请他住在家中是不太方便了,但是请他到家里吃一顿饭,那还是可以的。
在钱塘渡口相见之后,晏酬已便跟随着祁云渺到了沈家。
纵然祁云渺一路上都表现得十分正常,可是细心如晏酬已,还是轻而易举得可以自她的举止投足间窥出一丝不太正常的气息。
“云渺,我今日到钱塘,是否打搅到你了?”
终于等到只有他们二人相处,晏酬已跟着祁云渺坐在钱塘的河水边上,耐心问道。
“什么?怎么可能?”祁云渺回过神来,立马回答道。
“那你今日怎如此闷闷不乐?”晏酬已直截了当地问道。
“!!!”
这晏酬已回到了江南,还真是同上京城太不一样了!
不过祁云渺想了想,昨日媒婆的事情,倒也没什么好不能同他讲的,她便将自家昨日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给了他。
晏酬已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