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问他,李大纲的回答成为了,“怨恨吗?没有。”
到了现在,有人再问他,李大纲的回答是,“嗯。”
怎么会不怨恨呢?
陪了他五年的妻子,在母亲病重的第三年离开带走了他三岁的儿子。
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积蓄,如今全部挥霍一空。
就连这座祖上留下来的老宅,恐怕不日也要当掉。
现在拴住他的,仅有他那点被磨的已经不剩多少的孝心,此时如果来点什么磨难,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去死。
因为现在对他来说,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就在他以为自己母亲是听错了的时候,一连串的脚步声突然在院中响起,他煎药的动作又是一停,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放在门后的木棍,可是拿起后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将那木棍重新丢了回去。
谁会来这种家庭偷东西怕是被人知道都得笑掉大牙,于是他便没有再拿起那个木棍,而是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声找去,然后他真的在自己祖传的老宅里看见了活人,而且不止一个。
对方来了很多个人,看起来像是组团过来的。
李大刚有些佝偻的背在看见这么多人的那一刻瞬间更低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他这个老院子何时会出现这么多人?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李大纲的声音有些冷,尽力维持着自己冷漠的声线。
“这是你家院子?”
沈初在看见李大刚后说出了这句话。
不怪她要这么问,而是她看面前的这个人,觉得他不像是会做出挖坟墓放尸体事的人。
这人看着面相过于老实了。
如果猜错了,那算他她识人不清。
“你们来我家还问这是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