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难以挪开,看她单膝跪在地上,腰无力的弯折,全身力气只寄托在一个桌角,可一张脸高高扬起。
女子脖子上红痕难退,两人间隔不足两三步,但氛围却愈加紧绷。
繁杂的饰品碰撞声细碎,污浊的裙摆,她都不在意,一双眼睛透彻明亮。当着李月岭的面拽住他的衣领,稍稍借力,就把他整个人拽弯了腰。散乱的发丝已然靠上男子的面庞,耳边是她的气音缠绵。
“你不敢。”
狼狈不减风姿。男子扭头对上她的眼睛,那缕头发便悄然靠近了他的唇角,若有似无,如同她先前浅薄的吻。
这是李月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注视她的目光深处,那种肆意和坦然,满载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侵袭他的眼底。
来不及深思,女子已经推开了他。她好像永远都是笑着的样子,李月岭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样一句话。
“不过李大人既然要我服侍,那我也只能从命了。”
李月岭再抬眼,女子已经站起身。脖子上的红痕未消,衣衫首饰被重新整理好。只有难耐的低咳,勉强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金色的裙摆步步生花,三两息就坐到外室的古琴前。
六年台前幕后,她学会了不少东西,玉指稍拨,琴音曼妙。
春末的风说不出的缱绻,在她指尖勾勒。李月岭却是第一次那么猜不透一个人。
“月岭?月岭?”
安王府,宋裕才拿到书信,转头就看见李月岭站在原地发呆,听见他喊他才恍然醒神。
“王爷。”
“月岭这几日没休息好?”
宋裕似是随口一提,蜜蜡色的瞳孔不做多停留,也不需要他的答案,伸手把信递给他。
“这是皇兄近日调遣的官员的名单,禾禾有我嘱咐,会常去你府中。干脆就由你把名单交给她,她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