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呀,考试蛮,写作这个东西又不能搞得太死板,只能平时多看多写多研究。”
“是这样。”
男人笑。
“你现在还记得那些内容?”
“倒不是,很多没怎么用的早忘了,只是这个句子的连锁效应实在印象深刻,还有记到现在的什么种类范围系列。”
“嗯……和很多固搭,中文层面无法解释的习惯用法。”
女孩举了个例子。
“比如现在已经非常熟悉的什么lay the foundation of ,什么加薪的basis等等。”
邬川笑着接过话。
“还有看到混得熟的bro就想问人家一句base在哪儿。”
女孩咯咯的笑着表示赞同。
又听他说,“以及调酒的base。”
“gin or vodka.”
嗓音沉沉。
姑娘笑,接过话。
“还有还有,电影用什么base做素材,底板,模型。”
男人跟上她的思路。
“另一种不太常见的依据,从中文翻译上讲。”
现在所谓的常识,在当年咿呀学步的开始期,也是需要跨越的大山。
人总是在学习中成长。
两人话匣子打开了,天南地北,聊得不亦乐乎。
雨还在缠缠绵绵地下着。
邬川在给女孩讲自己高中自学微积分的趣事。
初次接触,当时某刻他突然脑光一现,带着些许恶趣味和少年的捉弄。
把复合函数比作一个漂亮的姑娘,根据微分导数和不定积分的不同算法将这两坨分别戏称为低级流氓和心机高级流氓。
“哈哈哈哈鹅鹅鹅鹅鹅~~~!!”
木若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