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答案是没有答案。
情绪是一把双刃剑。
她现在或许应该欣喜,自己能够通过另外一个人情绪的变化来观察这个世界。但是20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古井无波的生活。
最大的冲击,无非就是在她10岁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个事实而已。
唐恩想了想上辈子的回忆,上辈子她是个正常人,行事风格也和现在差不多,她始终是一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
——也就是说没有影响。
唐恩抬手握住了浴室的喷头,通过感应按停了水流,擦干自己出去了。
就在这时,唐恩突然感受到慌乱的情绪。
她穿好衣服迅速的出门。
楼道里蓦然响起了花瓶被砸碎的碎裂声。
楼道中。
绯卢斯手中拿着一个碎口层次不齐的花瓶口,颜色怪异的血液从他的额角流到下巴。
他的眼神在全白的楼道灯光反射下,是那样的湿漉漉,看过来的眼神有几分凛冽的杀气和几分单薄的锋利。
唐恩整理了一下衣领,折回房间按下了报警器。
在报警的通讯器那边传来声音时,唐恩说:“第一军校4楼楼道,出现了虫族寄生者。”
“可,可以再说一遍吗?”
通迅器的一边传来了接线员被吓到结巴的声音。
“4楼楼道出现了虫族寄生者,”唐恩回忆了一下,当时躺在绯卢斯脚下的尸体,确实是她见过的寄生者。
这种虫族有一根细长的寄生管,柔软的身躯,形似唐恩在前世电影里见过的抱脸虫。
“……”
对面的声音有一瞬间的空白。
唐恩最后说了一句:“别让我们等太久。”
她拿上了防身的激光枪,出门的一瞬间,一枪打在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