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庸俗的人完完全全被这份心意击中了,感动得甚至想要当场哭出来。
我的情绪很快被前辈注意到,他替我理了理因为走路而变得凌乱的领口,开玩笑道: “这次我可没有弄脏可可的漂亮衣服啊。”
鼻子开始发酸,我努力忍住,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向把我一路牵过来的少年: “前辈到底为什么会特意过来啊在跨年的日子特意坐飞机,很辛苦的吧”
“那张乐。透没有中奖。”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彩票塞到我的手里,轻笑道, “所以我来讨要我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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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气温很低,悬崖边的风格外大。
这里观赏烟花的角度很好,但渺无人烟的原因就是路难走还冷得很,便宜了我和前辈这种不畏艰辛克服困难的年轻人。
人造灯光通通远离这片区域,不过只有夜色与星光将深褐的枯瘦树干与黑灰的嶙峋石块照亮。
风声呼啸,过高的视野让我能够看到地势较低处的人群,耳边隐约能够听到那里传来的热闹喧哗。
但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声音都在我的耳边减弱,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前辈攫取。只有他的身影留在我的视网膜上,只有他的声音落进我的耳中。
他的眼睛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亮。不论是最珍贵的蓝宝石还是最璀璨的星星都不及他半分夺目。
那些初遇时留在我肌肤上的伤痕在这一刻被唤醒,告诉我他们的存在,蔓延出细微的痒意,密密麻麻地往我的身体里钻,随着我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在我的内心深处释放。
绵延到四年后的今天。
仿佛故事被续写,又好像是阅读的书卷终于被翻开了下一页,而这一次终于不再是我独自一人。
我低下头,掌心的彩票还残留着前辈的体温。
我把这张一路漂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