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侧的路灯铁杆弯成u型,像个温和柔软却又坚硬稳定的钩子,牢牢地将那束光向四周散发,但只有此刻出门的我被照耀。
前辈等在我家门外,单手插在裤兜,另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线微弱明灭,打在他俊朗的面庞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伸着长腿倚靠在车门边,同色的裤子显得他的身材比例很好,满满的少年感。
——除了他开的那辆车是黄色甲壳虫之外。
如果不是前辈真的身高腿长且长得帅,那这辆甲壳虫绝对把这幅画面弄得整个垮掉。
但没办法,他的身材和颜值足够撑起这幅场面,就算靠在甲壳虫上也只让人觉得他是个爱好特别的帅哥。
我跑出来的动静很大,前辈听到声音抬头。
他看着我笑了笑,又注意到我的目光,解释道: “回来得太匆忙,航班又晚点,只来得及找邻居借车了。”
确实,跨年夜估计没有租车行会开门。
“前辈那位邻居爷爷不用车吗”
我听他提起过那位阿笠博士,据说很会做发明,还在前辈家里看到过一些很酷的科技产物。
前辈回答道: “不用,他在家里跨年。”
说完,前辈看了眼我身上穿着的和服: “可可呢已经有安排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小跑到他的面前,问出了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的问题: “前辈怎么会过来”
“我担心还有其他人在等可可啊。”
他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我的ig主页,最近的动态是我和朋友们的合照: “洛杉矶只有我一个前辈,但可可东京的前辈也太多了。”
没办法嘛!
我本来就是这么讲礼貌的人,发合照的时候用上「xx前辈」之类的称呼也是理所当然啊!
“前辈和他们都不一样啦。”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