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思考向来以斩草除根为名的女人到底为何大发善心,一声足以令其视作梦魇的枪声响在耳边。
“忘了告诉您,您的妻儿在您被我们俘虏之后接手了你们中断的生意。”温热的猩红液体喷溅在沙发靠背与女人纯黑的外衣上,有几滴落于她的面颊,使铁灰的眼底倒映出妖异的赤红,像一簇寂静地燃烧在冰原的烈火。赫尔薇尔仍旧带着微笑:“按照规矩,他们将同您在地狱重逢。”
麦考夫?福尔摩斯保持缄默直至男人的尸体被赫尔薇尔的下属拖出会客室,大门被手下恭敬地合拢,刚刚死了一个人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看着□□的掌权人嫌恶地把沾满了唾液泪水还有血迹的枪扔到地毯。赫尔薇尔转过身,因客人是未来合伙人而挂上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客套笑容,随后就因他递到面前的手帕而短暂地愣神。
“我想我们还是爽快一些,福尔摩斯先生,要知道以您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她用手帕拭去血迹,叠好放进口袋,“为了稳定人心,我只能告诉那群老家伙说您是我新看上的情人,可我几个月前还骗他们,说有个认识的数学教授是我情夫。”否则其他组织的二把手出现在总部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来踢馆的。
大英政府的使者被噎了一下,在感慨赫尔薇尔?洛克哈特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不拘小节且情商选择性清零的同时从一并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几张骗过了搜身人员的纸递给她。女人接过合同,扫视了几眼,一边嘀咕着要加强对搜查小队的训练,一边相当潇洒地从办公桌上翻出钢笔在底端签下自己的姓名。
——爽快得有点诡异。
麦考夫犹疑地接下合同。
他以为洛克哈特口中的「爽快一些」怎么也该一来一回地谈上几轮,掰扯掰扯利益得失,然后再把合同的初稿划得面目全非。至少不应该是两分钟内就结束谈判,而且纸张上除了签名之外再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