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餐桌的边缘,眼睛盯着餐盘里被母亲维奥莱特拨进来的鹰嘴豆,朝对面落座的年轻女人干巴巴地致以问候。麦考夫已经能够同那位名叫赫尔薇尔的客人就社会热点和考古发现相谈甚欢,他们的话题从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变革谈到济慈与雪莱的诗歌,又从莱布尼茨跳转到弗洛伊德。他很清楚地发现兄长对待这场即兴谈话的态度也由礼节性的敷衍转变出几分真实的兴趣。尽管夏洛克实在不理解冥王星与真正行星的具体区别有什么值得讨论的。 “好的,两位天文学家,再不把你们盘子里的食物吃完就真的要被维奥莱特女士送上月球了。”西格尔话音未落就被妻子在桌下狠狠踢了一脚,正巧低下头的赫尔薇尔没看见福尔摩斯老先生脸上一瞬间扭曲的表情,一直用餐叉将鹰嘴豆戳得千疮百孔的夏洛克倒是把父亲的神色看在眼里。一声闷笑让嘴里还塞着炸鱼排的赫尔薇尔抬起头,看了眼对面与麦考夫容貌相似的少年。
注意到她的目光,夏洛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朝客人矜持地点点头,随后堪称风卷残云般处理完餐盘里的食物,站起身就往房间里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