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并非是她要主动灭自己士气,安德莉娅是真的觉得父亲如果不动用本就匮乏的魔力,只凭拳脚功夫甚至难以在与夏洛克的打斗中占据上风。
立志游历整片大陆的魔女早已在旅途之中学会了察言观色。因而并未顺从赫尔薇尔的话直呼对方的姓名——开什么玩笑,她如果真的叫出名字的话,那个长着斯文败类脸的使魔恐怕要明里暗里使绊子。她能够喊使魔的姓氏与魔女抚养的人之子拥有的名,却始终不敢去提及司掌风雪的魔女由血亲赐予的名讳。维特尔斯巴赫唯独在这时候比阿尔伯特?莫里亚蒂那家伙要烦人得多。
于是安德莉娅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温声问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大人? ——今天是赫华勒要来拜访我的日子。
魔女口中的那位赫华勒,安德莉娅是听说过的。但凡是到过中陆那个由长生种掌控实权的国度,都会或多或少地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一名字。
毕竟是在整个大陆都相当有名气的占星师兼魔法师。只不过在安德莉娅的记忆里,那位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家天文协会荣誉会长所过的生活比想象当中要拮据了太多,对此,赫华勒的解释是——「钱够用就行,没钱了就去给贵族做占卜。反正那群人傻钱多的家伙也乐意支付一条预言的报酬」。除了工作之外绝不轻易外出,魔法理论造诣颇深,预言几乎句句成真的占星师会从中部大老远跑到北方来本身就能够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被四人同时惦记的赫华勒站在通往雪中之国的道路上,解开毛皮斗篷的系带,将其披到被凛风与飞雪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他又看了眼跟随在少女身旁同样衣衫单薄却不像另一人那样畏寒的年轻女子,脱下长袍递给对方,又念了几句咒语隔断雪原永不停歇的风雪。与结界之内,高山之上的那位大人同源的魔力波动使自寒风中诞生的魔驹在数步开外静立,原先在马背上坐着的银发妖精倒是充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