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的。”金发红眼睛的年轻男子回答。
为了艾琳?艾德勒也好,为了多方博弈之后尚存的一线生机也罢——
“就算他没想到应该来,军队的守护神也会把这个任务交给学生。”
谁让赫尔薇尔也想要留「那位女士(the」一命呢?从她通过弗雷德向犯罪卿传递这份意图的那一刻起,站在一决胜负的棋局上交锋的就多了另一方势力。
“说到这个……洛克哈特小姐似乎也在昨天送来了想要单独见你一面的拜帖。”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路易斯开口。管理着宅邸与家中大小事务的幺子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否则怎么会对弗雷德用「那家伙」来指代不在家中的兄长威廉。
就算当年在柏林时两人无话不谈,至少也该注意一下表面上的礼节吧?路易斯并不清楚赫尔薇尔与最敬爱的兄长在柏林大学同窗读书的期间到底互帮互助翻了多少次学院的围墙,逃了多少次课,又坑了对方多少次。如果他知道,就会明白这不过是损友之间的深情厚谊罢了。
威廉是会好好叫她的名字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对老同学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敬意,过分强调礼仪是对赫尔薇尔按着他的头把他灌醉这一行径的不尊重。
“我会去见她的,她约在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等我们处理完福尔摩斯和艾德勒的问题之后。”
过了片刻,路易斯补充道:“克利夫兰小姐也跟着她来伦敦了。”
威廉觉得他有必要教育一下他的学生,在没有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之前别随随便便就跟着人家乱跑。哪怕是赫尔薇尔也不行!
废弃建筑内,继续伪装成犯罪卿的阿尔伯特独自应对着即将交出机密文件的艾琳和赶到现场的咨询侦探。作为助手的华生医生领着一群假扮苏格兰场警官的人包围了此地,尖锐的银哨声惊起栖息于此的乌鸦。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