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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忧国的莫里亚蒂] 不列颠组曲 > 第9章

第9章(4 / 5)

巴赫,这一切就会被命运铺开在眼前。

而她最终遗留下的话语亦成为了将麦考夫禁锢在那处陡崖的魔咒。

她说,别来救我。

有时候麦考夫会在办公室里盯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月长石银戒走神,用眼光去一遍又一遍地镌刻着戒面上笔画潇洒的「h」。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字母的象征意义,并非像夏洛克猜测的那样代表全然的占有,比起宣告所有权,他更乐意看着生来就属于无边天地的鹰隼永不坠落地高飞于云际。遗憾的是,赫尔薇尔?洛克哈特与夏洛克?福尔摩斯这对师生出了奇地相似,麦考夫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很清楚,赫尔薇尔一定会和他的弟弟臭味相投。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两个都是天才,又带着天才独有的傲慢,以为所有人都不过是人生路途上随时可以抛至耳后的微不足道的风景,然后义无反顾地去赴一场冒险。麦考夫?福尔摩斯在得知夏洛克将要独自面对犯罪卿的时候就隐隐有一种预感,觉得年轻气盛的咨询侦探他终于要栽一个跟头。但他没料想到这难以跨越的坎坷最终来自侦探的老师——这鸿沟的深度是两条性命。

在赫尔薇尔提出要搬去贝克街221b的时候麦考夫犹豫了很久,蓓尔美尔街之外的地方并不适合受到接连不断噩耗的搭档停留,更何况是足以将人逼疯的贝克街。他照例在下午结束一切工作之后陪着赫尔薇尔到伦敦桥边,为她挡下从泰晤士河的河面吹来的深秋的凛风,静静地听她用冷得僵直的手指在小提琴上演奏帕格尼尼的随想曲。然后是巴赫的任意一首十二平均律。这个季节的伦敦并不会因为死了什么人而给生者留情。无论是在雾都掀起腥风血雨的犯罪卿还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正义的化身咨询侦探,亦或者是默默无名的杜伦唯一的女性学士罗斯琳?克利夫兰,谁的鲜血都不足以让泰晤士河变得清澈半分。

女人哆嗦着奏完最后一个音,小提琴就被麦考夫接过,依照她的习惯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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