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唯有那徐瑶别过头去,痛斥道:“矫情!一点都没有公子派头!”
直到岸边那些人影已看不着了,任韶华才转头清点起船里的行李和钱囊。
“真就数徐瑶这家伙最小气,你我大婚,那小子居然就随了两枚铜板?”任韶华拿起其中一枚铜板盯着看了好久,有些嫌弃,“明明都是天下首富青岚居的接班人了,还这么寒酸?”
“可也是他斥重金向烟雨坞买下了这方圆百里的水运。”柳一离坐在船头。
任韶华放下铜板,笑了笑:“是啊,从此以后,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除了洛飞羽。”
柳一离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哀伤:“姐姐到现在仍是不肯露面作出解释,你不恨她吗?”
任韶华没有回答,而是来到她身边:“洛飞羽这次虽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我已托人传信给他了,叫他每年和我重聚一次。”
柳一离很是敏锐:“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任韶华没有回答,而是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布囊,递到柳一离面前晃了晃。
“你猜,这是谁送来的?”
柳一离微微一愣,然后就笑了。
小舟就这么在笑语欢声里,飘入了渺渺烟波之中。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
姑苏寒山寺,一名素衣女子敲响了离寺的钟声,持剑走出了大门。
女子握剑似乎再寻常不过,可对她来说,却是很不寻常。
因为她曾无法有执剑的资格。
正在她感慨万千之际,忽然有道声音叫住了她:“碧燃!”
柳碧燃转过头,却看到伪装成香客想要进寒山寺祭拜的奈何桥杀手们,不由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可奈何桥杀手只是盯着她手中的剑看,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