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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到这一天了。”洛飞羽握紧了双拳。
“了结的时候,终于到了。”任韶华摇了摇折扇。
“任兄,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洛飞羽拍了拍任韶华的肩膀。
“别叫我任兄,叫我公子。”任韶华拍掉了他的手,拢了拢衣襟。
洛飞羽有些莫名其妙:“任兄?”
“因为我,已做回了孤舟公子。”任韶华一甩白衣。
洛飞羽看向柳一离:“你不管管他?”可柳一离听到后只是微微一笑,故作神秘不予作答。
“哪有什么计划,等你出关再说。”任韶华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洛飞羽不明白这两口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就不再过问。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张望,最终看向了在角落里低头沉思着的公孙诗潋。
洛飞羽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公孙诗潋从沉思里恍然惊觉:“是你。”
“在想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说话。”洛飞羽问道。
“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想。”公孙诗潋抬起头,看向了前方的祭坛。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公孙诗潋忽然道。
“金陵城外啊。”洛飞羽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答了出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公孙诗潋笑了笑,“当年去得急,还是个路痴,连去个雪月楼都要让你来给我带路,走得也很匆忙,还没来得及看遍秦淮风光,就得日夜兼程赶回长安,现在想起来,有些遗憾。”
“那好的。等这一切结束了,我陪就你去金陵。”洛飞羽对着言静臣喊道:“小白脸,到时滚过来给我们做向导。”
言静臣脚下一个踉跄,恨不得当场撕下翩翩王侯的伪装,变回女人的身份狠狠骂他几句。
懂不懂女人心啊。
他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