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皓琛挑了挑眉,“你应当知晓,武当若是同门相残并致对方于死地,可是要革除出武当的滔天大罪吧?”
音胤散人皱了皱眉,“自然知晓。可是,是慕容他不分青红皂白先要杀我在先。”
萧皓琛摇了摇头,“我师兄不用受罚。”
音胤散人惑道:“为何?”
“因为任性。”萧皓琛歪了歪脑袋,“反正我是掌门,我说了算。”
音胤散人怔了怔,怒喝道:“早就跟师兄说过,你难堪大用,不该让你继承掌门之位!”
“别嚷嚷啦,师父他也不愿见你。”萧皓琛抬起了手指,作落子状。
音胤散人冷笑:“你想杀我?”
“对呀,我想替武当清理门户,可惜我拦不了。”萧皓琛坦然道:“实不相瞒,我也中毒了,内力快没了,我这个手势,是要收回缚星阵的。”
“不过嘛,外面自会有人拦你。”
谈笑间,这缚星阵化为了点点飘墨,正在缓缓散去。
……
“阿月,阿月。”有一声呼唤空灵飘渺,似是入梦来,又像是近在咫尺之间。
慕容皓月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的,是那绝世的容颜。一袭嫁衣,美得无可言喻。
苏楠笙笑了,笑容温煦柔和,“你醒啦。”
“阿楠。”慕容皓月下意识呼唤出声,却发觉自己竟离奇地道出了声来。
苏楠笙看清了他眼底的疑惑,“你放心,我已为你寻来解药,你无须顾虑啦。”
“你……你怎么来了?”慕容皓月有些结巴。
苏楠笙有些脸红,“你说呢?”
“新娘入高堂,应该是要成亲的吧。”慕容皓月叹了口气。
苏楠笙点了点头。
慕容皓月看了看四周,“他怎么没有来?”
“自然没有。”苏楠笙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