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整个唐门将会成为这个武林的罪人!而你,也会被千夫所指。”
唐雨萱冷哼一声,反问道:“难道就空有一个天才之名,在世间湮没无闻,直至化为一捧无人问津的黄土吗!?”
公孙诗潋声调也随之抬高八分:“你的执念过甚,再这样下去……”
“执念?”唐雨萱苦笑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这个执念,已是毒誓,退不得了。更何况,我这个执念,在另一个人面前还算不得什么。”
公孙诗潋目光骤寒:“你什么意思?”
唐雨萱顿了顿:“五年前,因武当大弟子在江湖上最后露面的地方在金陵,武当派以为金陵暮淮王府将其扣押,前来金陵讨说法。当时言氏一脉为保金陵城百姓周全,全部出城与武当派对持,最终几乎都惨死于武当万剑之下。此事,你可知否?”
公孙诗潋皱起了眉,“在母亲与言小公子那儿略有耳闻。”
唐雨萱再接着问道:“那你可知否,言小公子他,想要复仇。”
公孙诗潋一惊:“复仇?”
唐雨萱向前一步,走到了公孙诗潋的身侧笑道:“是的,找那大弟子以及整个武当派复仇。”
公孙诗潋怔了怔,道:“如何复仇?”
“你也知道,言小公子要娶的人,便是与那大弟子有过一段风流韵事的秦淮雪月楼首艳苏楠笙。这个婚宴,或许能逼那个缩头乌龟大弟子以及引得一群武当人前来,赴宴。”
公孙诗潋倒吸一口凉气,沉吟片刻后,叹息道:“他要复仇,为何要以一名女子的终身幸福为代价。”
唐雨萱驳道:“那武当派想要寻人,又为何要以言家人的性命为代价!?这只不过是血债血偿而已。”
公孙诗潋默然不语。
原本不大的雨在此刻大了起来,风声、雨声不绝于耳,街道旁的那草木随之摇曳,“沙沙”之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