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祭天大典有关。”
“祭天大典?”言静臣倒了一杯茶,端茶的手却在不断颤抖着。
公孙诗潋沉吟片刻,“梁阳开国皇帝信奉道教,为奉凌氏一统天下,便召来四大道教齐聚帝都金陵,同作祭祀乐曲《天极清乐章》,但这乐曲曲谱却在百年前迁都时遗留在金陵城内。”
“倒仅因一卷作古百年的曲谱,竟要令我的父兄付出血的代价。”言静臣埋头说着,语调中却听不出情绪。
公孙诗潋突然说道:“对了,我早晨时在金陵城外见,见到音胤散人了。”
言静臣紧握着茶杯,冷哼了一声,“此事暂且不提,只是言某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楼主能答应。”
公孙诗潋一怔,“但讲无妨。”
“帮言某前去雪月楼提亲。”言静臣突然丢出了一张红帖。
公孙诗潋看着那张如梅花般飘落在桌上的红帖,帖上末端的“男方”后边落款处,写着“暮淮王言静臣”,且摁了血押。而“女方”后边的落款处,写着“雪月楼苏楠笙”,但并未摁上血押。
“雪月楼就在城内。”言静臣歉然道:“只是那雪月楼首艳不愿见我暮淮王府的人,若是楼主去了,想必能见上一面。若是能将此帖送到,言某必定有赏。”
公孙诗潋笑着拿起了帖子,“赏就不必,举手之劳而已,还请暮淮王静候佳音。”
看着公孙诗潋离开大殿后,言静臣支开了那群悲意未散的婢女,随后,走到了大殿中央。
“你不出面见一见故人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我都不急,你急些什么?我和她,很快就会见面的。”
言静臣眉头微微一皱,“送婚书这件事非要让她去做?你确定她不会骗我?”
“如果为了保计划万无一失的话,送喜帖一事,其他人或许不行,但她是剑器楼楼主,就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