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斯低下头来,看见福尔摩斯修长的手指。诺伊斯说:“我和那老家伙斗了半辈子,他突然宣布投降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诺伊斯沉默了一会儿,将福尔摩的手用她两只手掌轻轻地包裹。她和福尔摩斯说:“之前妈妈死了,我想都是因为他害的。妈妈那样开朗活泼的人,嫁给他之后却郁郁而终。都是因为他。我小时候是这样想的。我总是和他对着干。后来我长大了,我明白不仅仅是因为他。甚至他极为爱护我的妈妈,不愿意再娶。让我妈妈郁郁而终的,是我的妈妈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所有人都在编排她,所有人都在议论她。她去哪都能够听到别人的声音。可是我的妈妈,她本来是那样美丽的女人,因为婚姻、因为不能生育,不能给埃尔韦拉家族生下一个能够继承爵位的男孩,就死掉了。”
眼泪掉落在他们覆盖在一起的手背上。诺伊斯继续说:“然后那一天,我知道父亲要将我嫁出去。那一个我不知道不认识的男人。我就很害怕,我担心,我也会像妈妈那样,因为婚姻,因为那种好像施加在女人身上无法推卸的责任与压力,那种永远无法逃脱的枷锁与牢笼,让我像我的妈妈一样会死掉。即使我的丈夫爱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会死掉。我当时就是这样握着妈妈的手。她的手逐渐没有温度了。我长大后,我也会结婚,我好害怕,我会死掉。只要我结婚,我就会因为婚姻死掉。”
那一只干燥的手擦拭了诺伊斯的眼泪。他说:“所以你不愿意提起结婚的事。”
她哭得呜咽,只能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嗯。”
他将她抱在怀里。他吻了吻诺伊斯落满眼泪的脸颊。
“我保证,你不会死掉。安妮。”
本来说,再写一个案子。但是写到这里,那个案子也推动不了什么剧情了。本来准备那个案子,是彻底让比尔德接受这个女婿。写到这里,是比尔德告诉我,他爱安妮,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