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斯转身之际,那一只手已经拿过诺伊斯手上的巾帕。他拿着那沾湿的巾帕,就触碰到诺伊斯的后肩上了。
那巾帕本来就沾着冷水,触碰到那瘀青上更是让诺伊斯小小地颤抖了一下。福尔摩斯另外一只手覆盖在诺伊斯另外一边肩膀上。他说:“你受伤了。”
诺伊斯说:“我、我也是刚才才发现。”
她背对着他站着,说到这里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她低头时露出来美丽白皙的脖颈,脖颈处凸起来的骨头显得极为清凛。
福尔摩斯将诺伊斯后背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整理,拨到另一边的肩头上,然后将诺伊斯那块难以接触到的后背擦拭,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对话,只有细微简单的声音,也几乎听闻不到。
“伊芙。”
他忽然呼唤了她一声。
“什么?”
她像是骤然回神一样,这样脱口而出。
福尔摩斯说:“重新沾湿一下。”
他将那巾帕递给诺伊斯,诺伊斯才怔然地抓住,拿到自己身前的水里重新洗干净,又重新沾湿。比刚才更响亮的声音是这水声。
她的肩头落着一片水珠,福尔摩斯问她:“冷吗?”
水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才说:“不冷。”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了。
能够看见在诺伊斯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甚至缓慢蔓延到后颈去。一片殷红与白皙交织过渡,看起来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艳红的纱幔。
福尔摩斯沾了凉水的手轻轻触摸在红与白稍微模糊的交界。诺伊斯清晰感受到福尔摩斯的手指,诺伊斯一下子怔愣,不再敢动弹。诺伊斯听到身后福尔摩斯的声音。
他和诺伊斯说:“我不是因为那件事在生气。伊芙。” 诺伊斯讷讷地说:“我知道。但是对不起。”
“伊芙,我只是在极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