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赶回伦敦。
然后安妮就联系麦考夫,但他的秘书小姐跟她说麦考夫前不久到邻国访问,目前无法干预国内的事物。
安妮放下电话之后几乎要气笑了。
——一年到头恨不得窝在贝克街221b公寓沙发上待到死的咨询侦探,忽然跑到别的城市办案,对自己妹妹的事却不问一句;对自己家人有着可怕掌控欲的麦考夫居然不顾身份,跑去做外交大臣应该做的工作,而不关心自己最麻烦的小妹妹……
要是再不明白这其中猫腻,安妮就白认识这群福尔摩斯十几年。
第六天,安妮踏上了去接自己的小姑娘的路。
安妮当然知道这肯定在欧洛丝的预料之中。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她也不会有事……在过去的许多年里,黑发蓝眼的小姑娘已经证明过很多次她的头脑是何等的聪明。
但是,万一呢?
没人比安妮更了解欧洛丝的疯狂偏执。万一欧洛丝真的到最后也什么都不做,让自己身陷囹圄,只为了和安妮赌气……那该怎么办呢?
安妮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只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虽然摇摇摆摆,但总要好好的。
. “难道监禁的环境都是这样的吗?”
安妮皱着眉头。
“绝大部分不是。”
和安妮联系的调查员詹姆斯说:“这只适用于特殊的对象——福尔摩斯博士的特殊我想你也该清楚,我们需要时刻监测她的状况。”
瘦削的女性身上套着简单的白衣白裤,蜷缩着睡在简易的床上,苍白的仿佛一团云雾,旁人呼吸稍重一些就会消散于这个狭隘的世界。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架小提琴,再旁边是一个不大的洗漱台……对于一个监禁的环境而言,这里并不算很差,该有的都有,甚至可以说一应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