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手上的这一束玫瑰是漂亮的橘红渐变,像是饱蘸盛夏傍晚最美丽的余晖,又像是灿烂日光的具现,给人以十分光辉的明亮感。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美丽的花。
麦考夫的目光掠过女性漫上霞色的耳廓,舒展眉目。
——玫瑰当然是美丽的,可麦考夫极少想到送这种包含人类所有炙热情谊的植物给自己的恋人……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懂得什么是浪漫。
只是,在很多年前,这世界上的亿万朵玫瑰在他面前,全部都只代表着一个人的名字——所以他要如何想起来,要将一个人送给她自己呢?
“最近你的毕业答辩结束了,我想结果应该是令人高兴的。”
麦考夫在用餐时话不太多,但面对许久才见面的恋人,他要稍微活跃点。
“唔,还行吧,”安妮抿了一口金色的香槟,不太在意这对大部分学生来说非常重要的毕业答辩,“你知道,我对这些还算擅长,我的导师也很相信我。”
“当然,我并不怀疑这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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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年龄差异不小的恋人,在彼此生活、圈子没有什么共同点,见面也不频繁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相对平稳的感情热度,多半是要归功于麦考夫的。
他的工作特殊,不太适合拿出来作为了解彼此近况的话题,而安妮本身不是什么都会和恋人倾诉的性格。但麦考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知道安妮感兴趣的事,这让他们之间不至于因为长时间的分离而变得无话可谈。
麦考夫总能洞察一切的能力,让安妮对他时不时冒出一句关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早已经习以为常。
就是有些事他好像知道的太详细了些。
详细到有些超出基本演绎法的范围之内了。
“说到毕业,”安妮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导师说他手上最近有一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