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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没事,我好好的呢!”梁思悯还蹦了两下,把不远处的季旸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尽管医生说也不用过于紧张,但他总是莫名对梁思悯有一种过分的关注和在意,而他明知道这种关注是非必要的。
到最后他不得不去做心理咨询,心理医师说他可能是有点焦虑。
这是季旸第一次见梁友明,以前都是在新闻里,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有野心和魄力的企业家,乐观开朗,十分健谈,关于他的采访都幽默风趣,跟他儿子和孙子那种严肃疏离的形象大相径庭。
倒是梁思悯很像他。
他去国外已经二十多年了,曾经的中年人,如今已至暮年,满头银发,但却并没有老年的神态,他穿一件飞行夹克,银发后梳,精神矍铄,尤其眼神,仍旧湛亮,气势压人。
他把梁思悯打量完了,确认真的没事,才侧头看了一眼季旸,爷爷的眼神有点骇人,比他年轻时候的风趣幽默,多了几分威压,仿佛带着腾腾的杀气。
季旸不自觉有些紧张,站直了身子,微微欠身:“爷爷。”
梁友明招招手,叫他往近处坐,问他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家里可还好,喜欢吃什么……
全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喜好问题,他却如临大敌,一字一句都要在脑海里斟酌,不敢慢待半分。
直到梁思悯往爷爷旁边一坐,抱住老人家胳膊:“爷爷你干嘛,你吓到他了。”
梁友明那张严肃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冰雪融化,焦灼的空气似乎都松动几分,季旸这才得以顺畅呼吸。
梁友明歪着头看梁思悯:“我就跟他聊聊天,看你那护犊子的样儿。”
梁思悯撇嘴:“您那是聊天嘛!”
就连季旸都忍不住扯了下唇角,他老婆还是很爱他的。
这会儿在梁家,等着中午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