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挪了挪,贴近那片令她心安的热源,清冽冷调的气息萦绕过鼻尖,她稍稍侧头,轻声问:“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傻姑娘。”
男人似是轻笑了声,长臂一揽,把半夜不睡觉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搂到怀里。
宽大手掌揉了揉后颈,又稳稳掌住,稍稍往上抬,在下唇咬了下,而后不紧不慢地退离,低声问:“疼么?”
窗台处的窗纱没有关严,几缕月光悄悄从缝隙溜进,映着这双一瞬不瞬的漂亮眼眸微微发亮。
秦凝雨微弯着眼眸,笑着摇了摇头:“刚刚太快了,什么都没感觉到。”
明晃晃是想再来一次的期待,谢迟宴瞥着她,口吻颇为几分意味深长:“老婆,过来试回去。”
秦凝雨闻言微微凑近,却在要咬下去前,改为在下唇轻吮了下。
鼻息交.融,唇与唇相触得水到渠成,是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吻。
揽在后腰的手臂稍稍用力,秦凝雨随着这力道微滚了下,一吻结束,整个身子都趴在男人胸.膛上。
一片夜色的静谧中,一时没人开口,秦凝雨借着那几抹微淡月光,无声又细细描摹男人深邃浓颜的轮廓。
这瞬间她有好多话想要对他说,可快要飘飘然的理智又在及时提醒着她——
忍住,一定要忍住,她不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秦凝雨悄悄蜷紧指尖,低下头,乌黑发丝落到男人肩颈,侧脸贴在温热胸.膛,寻找了个温暖舒服的睡姿,不自觉依赖撒娇地轻蹭了蹭:“晚安,老公。”
低沉醇厚的嗓音自头顶落来:“晚安,老婆。”
大概是睡前想了许多,秦凝雨竟然梦到了大学毕业那年,她成功通过了鼎禹的实习转正,还有一周的毕业假期。
至于她跟男人一日男友的乌龙,谢爷爷干脆将错就错,有心撮合起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