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这是丈母娘头次见女婿,怕是会有些波折。
秦凝雨越想越有些此行来得猝不及防, 也太过突然,尤其不想因为自己对这件事不恰当的处理方式,牵连波及到男人一点。
谢迟宴垂眸回了个消息, 抬眸,瞥到小姑娘出着神, 微微揪着眉毛,一副纠结又忧心忡忡的模样。
修长手指微勾了下白皙鼻尖,谢迟宴几分失笑地问:“怎么一早就皱着脸?”
“谁让老婆受委屈了?”
“哥哥,你现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秦凝雨下巴尖微蜷进纯白毛绒围巾里,她现在出门必备“老公怕你冷牌”毛线帽、耳套、围巾、手套缺一不可,男人还用着怕她腻的由头, 定制了差不多一橱面的保暖穿戴的用品,来自意大利一家百年的手工老牌作坊,回回换着法子给她穿,把她当毛茸茸的雪人造。
“我是怕你受委屈。”秦凝雨说,“你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到了家中还不照样是小辈,我一直没跟家里说结婚的事情,而且我母亲一直不希望我找外地人。”
而且无论是家世还是阅历,她都跟男人相差甚远,容以莲向来为母则刚,这场“鸿门宴”没准是会为她立个“下马威”。
谢迟宴自然看得出小姑娘的忧虑,稍稍俯身:“老婆不受委屈就行,拐走了别人家的宝贝女儿,哪怕是委屈,也该都受着。”
秦凝雨顿时感觉心软得不像话,微仰着头,定定瞥着男人。
谢迟宴问:“要抱我吗?”
秦凝雨探身,往男人怀里迅速蹭了下,退开前小声说了句:“哥哥,我会在旁边帮你的。”
淡淡好闻的馨香从怀里一触而过,谢迟宴微不可查地轻勾下唇角。
私人停机坪,天际线又白又远,冬风猎猎,高高吹扬起乌黑长卷发,秦凝雨稍稍眯了眯眼眸。
远处一群肩宽腿长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