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秘地说,“就是跟靳总啊。”
书画名门出身的靳总靳宜儒,坐拥哲远集团,深居简出,向来不出席商业活动,这头遭破戒就是在郁粤身上。
至于靳总她见到一回,儒雅沉穆,瞧着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似的,身上没什么人气,跟一向会来事又骄矜的郁粤,感觉是两种极端。
阮笙看着她震惊的神情,八卦倾诉欲得到很好的满足:“大家看出来了,有一次有个组员加班不小心睡着了,睡醒一看十一点,连忙想匆匆回家,结果竟然在走廊撞到了靳总,领口竟然有个口红印,还有上回,靳总跟谢总谈完事情,就等在公司楼下接组长,但是组长心思有些难猜
,不冷不热的,我们猜,是靳总在追组长。”
秦凝雨第二次被震惊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你说谁追谁?”
“当然是靳——”阮笙突然瞪圆了眼眸,话语直直顿住。
站在身后的阮笙抱臂,微扬唇角:“靳什么?”
组长的笑容有很多深层含义,阮笙不想猜也不敢猜,只知道当场被逮到偷偷聊组长八卦的罪名成立,立马非常狗腿地笑:“靳、经常要和前同事联络感情嘛!组长,我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沟通,您和凝雨姐这么久没见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叙旧了,我先前去忙了!”
说完,脚底抹油似地跑了。
留下秦凝雨和郁粤面面相觑。
郁粤放下手臂,微皱眉头:“我就问她一句话,她跑什么?”
秦凝雨心想被当场逮到聊上级八卦,想办法跑路是每一个职场人的求生本能,此时她心中有再多的好奇,也不可能开口问,只说:“可能是忙吧。”
郁粤没说话,而是默认了这个心照不宣的鬼话,问道:“回到老东家地盘的感觉,还不错吧?”
“还不错。”秦凝雨笑了笑,“你意外很有组长的样子。”